李弘贞拉着秦良玉躲到草丛里,然后掏出小本本,借着月光画起了简易地图。
秦良玉见了,不禁出言夸赞:“哟呵!平时吊儿郎当的你,关键时刻还蛮细心的嘛。”
李弘贞白了她一眼:“现在撤吧。”
“啥子?刚才还夸你细心呢,现在却像个憨批。咱们好不容易才混进来,啥也没偷听到,就这样走也太可惜了!”
“你才是憨批!现在他们全家都回屋睡觉了,咱俩要是今晚早点来,说不准还能偷听到他们议事。继续徒留在此毫无意义。走吧!”
“可是咱们还可以从守夜家丁口中打探消息啊!你刚才看到没有,两个看大门的聊得可起劲了。”
“无知妇人,胡家商量机密的事,会让家丁知道吗?就算知道的,也不会干守夜的活。”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好了,未免夜长梦多,咱们赶紧走吧。”
“那明天晚上,你怎么打算?”
“明晚酉时末,准时混进来,哪都不用去,直接去胡老太爷的住处蹲守。”
“为啥是胡老太爷的住处?”
“胡家他一人说了算,全家人不找他,找谁?”
“对哦!你怎么变得如此聪明?”
“你这女人,废话咋这么多?”
“告诉我嘛!”
“我以前经常做贼,可以了吧!”
“你是经常偷窥别人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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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
夫妻俩再次翻墙混进胡家大院。
胡老太爷刚吃过晚饭,正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趁他没回屋之前,夫妻俩翻墙进入他的寝室。
环顾一圈下来,李弘贞被胡家的财大气粗给震撼到了。
家具不是金丝楠木,就是海南黄花梨,地毯是中东进口的,陶瓷全是出自景德镇。
胡老太爷还收藏了很多唐宋时期的古董字画,每一样放到现代,最少能值几个亿。
“天呐!这间屋子我几辈子都花不完!”
秦良玉投来鄙夷的眼神:“嘁!没出息的东西见钱就眼开,快点跟我找藏身点。”
在屋里找来找去,最后只有床榻底下才适合藏身,离会客厅仅隔一道屏风,也更容易偷听到胡家人讲话。
夫妻俩趴在床底下观察过后悲催的发现,里面堆了好多木箱子,空间不足以容纳两个成年人平躺。
“床底让我藏身,你去横梁上躲着...”
秦良玉的话还没说完,李弘贞这个老六已经先钻了进去。
“贱人!快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