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秦命强硬的笑了两声,脸上写满了不理解和不相信。
“一念之间就可以影响一个文明的存亡。我不认为这种能力是科学的。”
“你不感觉自己有点太傲慢了吗?”法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秦命不理解‘法’是什么意思。
法收起了高傲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与认真。
“人类存在多久?从古猿算起,你们也不过才存在了百万年。人类的科学研究才开始多久?满打满算才千年而已。”
“这时间尺度甚至抵不上一个恒星的演化。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敢用你那贫瘠的大脑去理解宇宙。”
“想来想去,也只有傲慢一种解释。无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知的傲慢。”
“我……”
秦命刚想和法争辩,法却已经接着说道:
“你们夏国有一个笑话用到现在很合适。农民们在田里面猜测皇帝过什么生活。猜测皇帝用金锄头锄地。”
“你和那些农民没有区别。但你比更加傲慢。科学从来就是正确的,你所谓的违背科学,只不过是违背了你认知的科学。”
法说了这么多,最后扔出来一句灵魂拷问。
“如果你出生在蓝星上个世纪,你是不是也会质疑量子力学不科学?”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认为你信仰中的科学并不是真正的科学,而是你所能理解的知识而已。”
法的话句句诛心,如同一把把寒冷的利刃插在秦命的信仰上,但与此同时,他的信仰也在发生蜕变。
而这种蜕变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