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走过去。
徐昔一眼就认出这人。
一时仿若见了鬼,慌不择路的就要逃上楼去。
这几日莫识起了赎身的心思,赎自己的还不算,竟还要帮晏珩赎。
徐昔自然而然的就认为他们二人是要双宿双飞了。
而晏珩这会子满身煞气的找来,约莫是知道了莫识被傅琅带走的事情。
一日未赎身,莫识就是醉云楼的人,接客那是天经地义的,但徐昔哪敢与晏珩讲道理?!
晏珩见她要逃,踮脚一跃到了她身后,一掌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阻了她上楼的动作。
这一掌并不重,可徐昔却觉得自他掌下,这半边身子都僵麻了。
她暗道一声命苦。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扭头看着晏珩道:“什么风把晏公子给吹来了。”
晏珩可没工夫与她寒暄,直接了当的问道:“我东家呢?”
徐昔一嘎。
谁?
他东家?
她倒是听说过他那位要钱不要命的东家的憨名,可徐昔不明白,他找东家,为什么要来醉云楼找?!
她这日理万机的,哪里又能知道他东家的踪迹!
最初有多么惶惧,徐昔这会子便就有多么的无语茫然。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来砸她的醉云楼,这是什么道理?!
但这些话徐昔也就敢在心里想一想,一句都不敢说出口的。
晏珩确实是虎落平阳了,但她并不想去做那只犬。
在京中呆了这些年,起起落落的事情她可看了太多了。
君心难测,谁能保证不久的将来皇上不会念及旧情呢?
更不用说晏珩自身便就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儿!
“晏公子这是在说什么呢,我怎的一句都听不懂呢?”徐昔极快的压下心头种种情绪,陪着笑,小心翼翼的道:“您东家去了何处,我如何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