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头砸在桌面上,眦目恶视着他:“你说什么!”
俞翰林指着他骂道:“我说你忘恩负义!”
“都督对你的好,你全都忘了!”
“莫说我瞧不起你,京五所、御林军上下全都瞧不起你!”说完朝地上啐了一口,转身离开了。
吴翎气极反笑。
合着晏珩自己犯事被罚,倒全都怪他了!
若非皇上严令他保守秘密,他真恨不得把晏珩的恶行昭告天下!
丰州谢怀听闻此消息,上折替晏珩求情,被皇上狠狠训斥,交权禁足三月,言道再有下次,革职论处。
朝中官员看皇上在气头上,为了自保,也恐求情太过,惹得皇上怒意更盛,反对晏珩不利。
故而,个个都闭了嘴,寻找良机再做打算。
就在他们等着皇上消气的时候,衙奴所却要破天荒的发卖一批奴才,奴才名单中晏珩的姓名赫然在列。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晏珩下了大狱,如何又去了衙奴所?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且开国至今,衙奴所从未公然发卖过奴才,今次这般,众人不免猜想是为了羞辱晏珩。
朝中官员不免心生戚戚,忠心如晏珩都落得此下场,更遑论他们了?!
菜场上,衙奴所圈出一块空地,十几个身着奴衣的男女,项上插了草标,等候着主家的挑选。
连续几日,晏珩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他因难卖,价格也一再压低。
可就算是白送,京中哪家敢收呢?!
另一边,玉卿卿坐在牛车上,骄暖的日光晒下来,玉卿卿眯了眯眼,偏头望向官道两侧的垂柳树。
核桃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城门,欣喜若狂道:“夫君,咱们到了!”
入了城,繁华热闹随处可见,核桃的眼睛都快要不够用。
玉卿卿笑着抽走了她手里的鞭子,道:“我来赶车,你好好看热闹吧。”
核桃忙不迭的点头。
循着前世的记忆,玉卿卿来到了玉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