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随皱眉道:“那他怎么知道都督的行踪,并提前在此等候的?”
晏珩没什么心思去猜一个不相识之人的行为举止,挥手让斥候退下,道:“等会问问不就知道了。”
没等晏珩他们到达马知县的所候之地,就见马知县率先迎来了。
面有殷切的下了马车,小步跑到晏珩的马前,惹的大肚儿颠了几颠,长身作揖道:“下官马升见过晏都督。”
虽是不相识,但到底同为朝廷命官,他又摆出了这等姿态,晏珩不好不做理会,揖了揖手道:“马知县无需多礼。”
说着短暂的扫视四下,又看回马升,道:“马知县不在府衙坐堂,来这荒郊野外作甚?”
马升闻言笑起来,面上是丝毫不掩饰的讨好与谄媚,道:“下官听闻晏都督前往饶州剿匪,而此处是除却水路之外的回京必走官道,所以下官特来恭候。”
“还望晏都督赏脸,让下官有机会奉些粗茶薄酒聊表心中钦佩之意。”
晏珩本就不热络的神色在听到饶州剿匪四字后更是冷淡了。
“军令在身,不好多做耽搁,领了马知县的心意,就此告辞了。”说着就要打马继续走。
马升没想到晏珩是这么一个急性子!
怎的也要容人把客套话说完才能奔主题不是?
见他要走,心中大慌,伸手就抱住了马脖子,哀声道:“晏都督救命!”
何随见马升胆敢放肆,忙就要上前阻拦,却被晏珩抬手制止了。
晏珩在他抱住马脖子的一瞬间就伸手按在了金鹿的马鬃处,而后手掌轻移,动作缓慢的拍着金鹿的脖子,安抚着它。
他这匹马可不是温顺好性儿的,这么贸然被抱住脖子,若非他阻拦及时,怕是要把人踢飞了。
示意马升撒手,并问道:“马知县这话是何意?”
马升退开几步,眼角嘴角同时往下一瞥,差点哭出来:“是下官无才无能,才让镇中生出了这样一窝悍匪,整日的打家劫舍,视法度为无物!”
他说着揪着袖子擦了擦鼻涕眼泪:“如今镇中百姓苦不堪言,下官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早就听说过晏都督的威名,今日斗胆拦路,求晏都督救一救这镇中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