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方林给他点了火,“不是为了那什么不抽烟吗?烟瘾又犯了?”
“别管我,你们自个儿玩。”
大家见他这么说,又自顾自地玩了起来。
不一会儿,服务员拿来了药酒。
杜方林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冲洗伤口。
他一边擦拭,一边压低声音,小声问道:“你该不会是找到了薛简,跟薛简男朋友碰上了吧?”
梁庭咬着烟,火苗呛得他气又不打一处来。
“还记得那个跟我赛马的男人不?”
杜方林手上的棉签停住:“刚才赛马去了啊?难道你又输给了他,因为气不过就跟他打了起来?”
梁庭冷哼一声:“那就是撬我墙角的男人。”
杜方林惊讶得愣了两秒,然后不可置信地说:“你是说,那个男的是薛简的新男友?”
梁庭握紧了拳头:“很快他就不是了。”
“还真是他啊!”杜方林棉签沾上药膏,使劲往梁庭脸上怼,“不是哥们不帮你说话,就是我觉着那个男的看起来不一般,薛简应该不会回头。”
梁庭猛地说:“那是我女朋友,就他没品撬墙头,我就不能撬他墙头?”
杜方林问:“那你打算怎么撬?”
梁庭说:“你帮我查查华京凌姓的人有多少个,我看他家应该也是做生意,有名有姓的。”
杜方林随口说:“我最近要采访星耀集团总裁,他就姓凌。”
他边说着,边继续帮梁庭擦拭伤口。
过了几秒钟,两人忽然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杜方林连忙摇头说:“应该不可能吧,不会那么巧合吧!薛简怎么可能认识他?”
杜方林实在无法想象薛简会和星耀集团的总裁有什么交集。
梁庭问:“星耀集团总裁叫凌什么?”
杜方林回:“叫凌霍,一路跳级到华京附中读高中,十六岁在华京大学读大学,十九岁出国,二十四岁博士毕业,后来一直在海外拓展项目。前年刚回来。”
梁庭想起之前在马场上,凌霍有意无意地显摆自己手指上的婚戒,还若无其事地跟他说起自己跟老婆都是华京附中以及华京大学的学生。
现在想想,那何尝不是凌霍在无声地向他炫耀,等着哪天他发现了真相,故意恶心自己。
杜方林看到梁庭不说话,试探着问:“还真是他啊?”
梁庭把烟掐进烟灰缸,“擦你的药吧。”
杜方林叹气:“诶,那要真是她现男友,收了年我去报社,就等着挨主编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