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那还玩什么啊?一桌麻将都凑不齐?!这怎么玩……”

小满:“……主子,您别想着玩了。”

时逾白:“嗯?”

小满:“主子,您现在应该想想您和陆侧君和老太君三人,面对八个孩子外加小皇子怎么控制局面。”

时逾白震惊。

时逾白后知后觉。

时逾白害怕到手抖。

时逾白想哭……

常人都说五六岁的孩童狗都嫌。

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国师府八个女娃成天爬树爬房挖土摘花。

真的可以说是鸡飞狗跳。

厨房后院里养的鸡,看到几个小家伙就开始满屋子飞。

府里下人养的看门狗看到几个小家伙跑的比谁都快。

下人们成天提心吊胆的怕几人爬树摔伤。

就人每天收到的就是灰头土脸的自家崽子。

时逾白:“我突然有些不舒服,有点不想出门了……”

小满:“……主子,没用的,躲不过去的,认了吧。”

时逾白:嘤嘤哭泣.jpg。

小满:又是为自家主子哭笑不得的一天呢~

沈慕之视角:

柳枝:“主子,早膳备好了。”

沈慕之:“嗯,走吧。”

早早起来洗漱完毕,坐在桌前用膳的沈慕之~

柳枝:“主子,您说的真对,徐正君果然派人过来说让您稍后过去帮忙。”

沈慕之不疾不徐地喝着碗中的粥:

“这不是很正常?”

沈慕之:“当家主君性子温吞立不起来,徐正君这几年忙的不行。”

沈慕之:“顾正君一个不爱管事的人都被拉壮丁,要不是之前孩子们都还小,估计早就抓我去帮忙了。”

柳枝:“可是这些年主子也一直在帮忙啊,为什么今日突然特意过来说上一回?”

沈慕之:“估计是有人想甩手了吧。”

柳枝:“????”

沈慕之:“妻主最近不在府上,成日劳累的,一会让厨房备份温补药膳给妻主送去。”

沈慕之:“再怎么忙也不能亏了身子。”

柳枝:“是。”

柳枝:又是感叹到底谁才是当家主君的一天呢~

陆今安视角:

睡眼朦胧摸索床的外侧。

嗯?凉的?嗯?

陆今安微微睁开双眼,看着空空的床榻。

妻主呢?怎么不见了?

我那么大个妻主呢?

思绪回笼中~

妻主好像出门了,最近不回来。

嘤嘤嘤~妻主不在~好空虚~

陆今安抱着被子嘤嘤嘤~

秋梨:“主子,该起了,小主子都醒了。”

秋梨,国师府的下人,后被抬为陆今安贴身侍从。

陆今安入府第二年生了个崽子,结果又是女儿。

秦墨无数次内心咆哮:我就不配拥有和儿子呢?

陆今安:“唔~妻主呢?”

秋梨:“主子,家主还在在忙,昨夜也没有回府。”

陆今安皱眉,眼神飘忽盯着窗外。

陆今安:“小慕笙呢?”

秋梨:“小主子被奶爹抱去喂饭了。”

陆今安:……这崽子,除了吃就是睡。

陆今安:“这都两岁的人了,还这么粘奶爹可不行。”

陆今安:“最近让她好好读书识字,别光想着跟奶爹招猫逗狗。”

陆今安:“告诉那个奶爹,要是不会照顾孩子就直接走,大户人家孩子哪有这么惯着的。”

秋梨:“是,主子。”

秋梨听到主子的反应暗戳戳开始告状:

“主子还说呢,前个小主子刚开始识字不到半个时辰,那奶爹就过去劝小主子休息出去玩。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了,这是要把小主子养废了。”

小主,

陆今安听到这火气就开始蹭蹭上涨。

这几年在国师府的环境下,性子逐渐放开了。

本性就是骄矜小妖精,虽然爱缠着秦墨,但也懂规矩识进退,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就算平时再怎么爱胡闹,几位哥哥都让着自己纵着自己玩。

但是对于几个孩子的教育,还是秉承着几位哥哥的宗旨,平等对待。

凭什么哥哥们的孩子能吃苦,自己的孩子就吃不得苦?

陆今安索性饭也不吃了直接领着秋梨就要去找几位哥哥帮忙做主。

宽敞的厅堂中,几位夫郎面色凝重地围坐一堂,进行着一场严肃的三堂会审。

孩子被小心地交给了老太君,慈爱而坚定的目光注视着整个场面。

几个孩子也跟着过来看自家爹爹的审理现场。

即便年纪再小,也要让她们知道如何管理下属。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奴才逾矩该怎么处理。

厅堂中气氛紧张,奶爹站在中央,他的脸色苍白,眼中透露出一丝惊慌。

几位夫郎们目光锐利,审视着奶爹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丝逾矩的行为。

徐奕轩率先发问,声音严厉:“你可知自己的职责所在?”

奶爹低头,轻声回答:“小人知道,是照顾孩子的生活起居。”

沈慕之接着说道:“然而,近日我们发现了一些不妥之处,你是否有逾矩行为?”

奶爹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结巴着回答:“小……小人绝无逾矩之心。”

但夫郎们并不罢休,他们继续追问,列举出一些可疑的迹象。

奶爹的回答越来越慌乱,他的辩解显得无力。

最后,老太君发话了,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家有家规,我们不能容忍任何逾矩行为。但念在你一直尽心尽力照顾孩子,此次便从轻发落责罚三十大板。若有再犯,绝不姑息直接发卖或是打死。”

奶爹连连点头,感激涕零:“谢老太君开恩,谢夫郎们宽宏大量,小人再也不敢了。”

孩子们在老太君身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切,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又好似没明白什么。

这场三堂会审不仅是对奶爹的警示,更是对整个府中下人秩序的维护。

就连跟奶爹最是亲近的秦慕笙,也只是抿唇不语。

小小的年纪不明白为什么奶爹会挨打,不明白为什么阿父们发火。

不明白姐姐们为什么也在生气?

为什么皇子哥哥用嫌恶愤恨的眼神看着奶爹。

奶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挨打?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让自己求情?

国师府所有奶爹所有下人全部都排队站在一旁围观此次犯错奶爹的受罚。

不光是身体上的伤害,就是心理的伤害也是很大的。

一名男子被这么多人看着,责罚的地方又那么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