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局长旁边坐着的是公社书记吧?我记得当天他也出现在了周鹏结婚的现场。
敢问李书记,您是每一个社员结婚都会到场呢?还是有选择的参加呢?
您之所以会来,是不是因为周鹏是周县长的侄子呢?”
田大莲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这个问题特别好,我作为公社书记,官职不大,事情却不少,当然不会每个社员结婚都会到场。
我为什么会出席周鹏同志的婚礼呢?那是因为我的女儿,嫁给了周鹏同志的表哥,也就是说,周县长是我女儿女婿的亲舅舅。
我是以亲戚的名义前来道喜,并不是以公社书记的身份出席。”
李书记理所当然的解释道。
“田大莲同志,其实那天我也来了,只不过当天我没有穿制服,可能你并没有注意到。
周鹏同志的小姑父,是我们县上一任公安局长,是我的顶头上司。
这几年在红旗大队办案,都是在老周家吃饭,我们的关系相处的非常好。
借着这次喜事,我过来喝一杯喜酒,向老领导汇报一下工作,也在情理之中吧!”
袁军也紧跟着说道。
田大莲感觉到自己的精气神正在一缕一缕的快速流失。
今天主审的几个人,跟老周家除了亲戚就是朋友。
只有一个知青办的王主任,好像跟周家的交往不太密切,现在正在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像是想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
“田大莲,大家都挺忙的,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情要交代?”
王主任满脸都是不耐烦。
“怎么会这样呢?我只是追求了周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田大莲缓缓的瘫倒在地上,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几天,之所以田大莲这么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就是因为她天真的认为,能嫁进周家最好,嫁不进去最多还是原地踏步,继续下地挣工分而已。
到底是从哪里出的问题?求爱不得,怎么还把自己整成阶下囚了呢?
田大莲百思不得其解。
“周县长,我认为,田大莲人品低劣,思想觉悟低,需要好好改造。
我建议,先把她留在红星公社,在镇上和各个生产队挨个开批斗会,为广大社员和知青同志们敲响警钟。
让大家引以为戒,踏踏实实上工,不要搞这种歪门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