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就喜欢文轩楼的灯笼,一盏不灭。
这些书生一个个都想赖到初试结束,那明日的正试可不愁没有人考了。
正试的试题,可是那个忽然疯癫的德安侯出的,今年是德安侯府坐镇文轩赛嘛。
自然是该德安侯出题,他可是瞧过了,简直对这些年轻书生们歹毒无耻啊。
明日的比试,一定能听到一片痛苦的哀嚎。
不错,他喜欢!
“啊哈哈哈哈——”
“......”
礼部的官员们瞧着忽然变态大笑的尚书大人,都想去捂嘴了。
万一吓到台下的书生们,他们再灭自己的灯笼怎么办?
这可不行啊,他们还想看看,明日这些书生们悲惨的面容啊。
瞧瞧他们这会儿一个个热血沸腾的,多让人期待明日文轩赛的正试。
这才是一年一次的文轩赛,该有的热闹嘛。
“确实不错。”
甘相爷瞧着文轩楼上的光景,面上的笑容也遮盖不住,可以期待着明日文轩赛的正试了。
今日的初试,他们一个个都如此耍赖,还燃着的灯笼可不会灭一盏。
“郡主手底下的兵,真是好用。”
施太傅还蛮羡慕,那些老将军们个个功成身退,刚好可以应对勋贵。
前几回可都是老将们出场,这一回是轮到小年轻们上台了。
郡主可真是会用人。
这些小年轻们,不会是郡主亲自教出来的吧?
等见到郡主,他要去讨教讨教。
施太傅再瞄了一眼舒服想躺赢的小年轻们,乐呵了几声。
不再站在窗边,满意地喝着茶,却是问甘相爷。
“寒门学子的灯笼是不会再灭了,可先前灭了如此多,咱们是不是,要找那位寒门权臣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