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过去。
“怎么样?审问出来了没有?”
见薛仁贵从外面进来,王玄策笑着问道。
“那还用说?我老薛出手,情报我有!”
“殿下的刑罚艺术高深莫测,你以为说着玩的啊?”
薛仁贵嘿嘿一笑,那表情要多得瑟就有多得瑟。
“那就好,那咱们来合计合计。”
王玄策手中揣着一张供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供词。
还别说,用了所谓的‘贴加官’后,审讯进行得格外顺利。
他也是第一次使用此等刑罚,没想到对方没扛过几轮就招供了。
虽然他没亲身体验过,但从对方惊悚扭曲的表情不难看出…
这‘贴加官’的刑罚绝对足够变态!
一时间,他对蜀王殿下的手段是愈发佩服了。
砰—!
不核对不知道,一核对吓一跳。
这里面水果真很深,深得超乎想象。
薛延陀这片土地上,不仅暗藏着高句丽的阴谋,还有西突厥的探子蠢蠢欲动。
两人气抖冷,王玄策更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渊盖苏文还真是阴魂不散,听说去年就往长安派过杀手。”
“若非有百骑司的保护,估计那时候殿下就中招了。”
“没想到,他居然在薛延陀也安插了谋士,欲挑动两国战争,意图抹黑大唐。”
在他俩看来,这薛延陀早已经是殿下的囊中之物,决不允许他人染指。
而被高句丽渗透的薛延陀无非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根本不利于大唐北疆的治理。
薛仁贵也是个暴脾气,当即破口大骂:
“彼其娘之,薛延陀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狗啊!”
“既然如此,不如把真珠可汗杀了,再把薛延陀收入我北疆版图如何?”
听听!
薛仁贵用的是‘北疆’,而并非大唐!
这优先级,足以证明他对李恪的忠诚早已盖过了对大唐的忠心。
“不!目前还不是时候!”
王玄策摇了摇头,果断否决了这一做法。
起先他也想吞并薛延陀,可目前他的策略不得不改变了。
“为何?”薛仁贵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