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见状登时反应过来,转身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低头双手交织在身前,安安静静地等候着。
门嘎吱一声,再次被关上。
此时,空气仿佛凝固住了一般,毫无声响。
“这般拘谨作甚?”
头顶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顿了一下,鼻尖闻到一股饭菜香,缓缓抬起头看去,只见他手里端着白玉碗,里面是用剩下的一半鱼做了鱼汤。
另外一半用来红烧,她还怕处理的不当,加了好多姜葱,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反正她自己做的东西,是不会尝的,是咸是淡全凭手感。
“是不是不大好吃?”
她不好意思地问着,手指交缠在一起,心底有些心虚。
男人闻言抬眸瞥了她一眼,看她如此忐忑的模样,又抿了抿味道怪异的鱼汤,舌尖感受到一阵火辣辣的。
“还成。”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