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强,但对方可比你厉害多了,能够无视我的字狱,说明对方的能力已经触碰到了那一层境界,不,也许已经达到了...”
“哼,他在哪里,我去会会他。”
“就在城南门那边,不过你确定?”城主眯起了眼。
“当然了。”卿修士不再废话,推开大门就此离开。
待卿修士离开以后,城主平静地坐到了椅子上,见他前后变化如此之大,身边的一个无脸人疑惑地问道:“城主,你难道真的相信他能制服那个外来者?”
城主轻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说道:“你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吗?”
“您指谁?”
“卿修士。”
“呃...小的不懂...”
“呵呵,他想的是如何脱离我,借此机会去接触那个人,如果能够带他离开的话,就反过来对付我。”
“那您还让卿修士离开?”无脸人摸了摸脑袋,不明白城主的用意。
“一枚棋子罢了,真以为自己很聪明吗,往往最后死的最早的就是这类人。”
“哦!城主您的意思是,卿修士的自负会令他自己招致灭亡?”
“嗯,不错,知道就好,不该知道的也别知道,知道吗?”
“当然,要想活命,一定不能当出头鸟。”无脸人冒了些冷汗,退了回去。
城主撑起肥胖的脸,闭上了眼睛,他的视角逐渐上升至整座城,而在南面,有着一个恐怖的领域,他无法去感知那里的任何事物,但偏偏它就像是深深扎进自己肉里的刺,很难受但又不能拿它怎样。
画面回到良他们。
“良爷,我们这么大摇大摆地往前走真的合适么?”满穗有些害怕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太安静了,一点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