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满脸忧虑地说道:“那夫人,如此一来,日后您在这府中怕是要艰难困苦地度日了啊!”
听到这话,夏七言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不必担忧,芍药。大爷他还需仰仗于我呢。”
然而,芍药并未就此罢休,紧接着又追问道:“可是夫人,难道您就心甘情愿这般无名无分地住在这儿吗?”
话音刚落,夏七言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沉了下去,目光凌厉地看向芍药,呵斥道:“芍药,今日你的话未免太多了些!”
被夏七言这么一喝斥,芍药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双膝一软,“扑通”一声便直直地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地求饶道:“奴婢知错了,请夫人恕罪!”
见此情形,夏七言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许,缓声道:“罢了,快起身吧。往后在这府邸之中切记要谨言慎行,莫要再如此冒失了。放心吧,我断不会让你跟随一个无用之主的。”
芍药听闻此言,如蒙大赦般赶忙应道:“是,多谢夫人体谅,奴婢定当铭记于心!”说罢,她才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站到一旁,再也不敢轻易开口多言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夏七言都想方设法的讨江氏开心,白云飞也是立功不断,这也让他越发相信夏七言就是旺自己的。
…………
春云满脸哀怨地朝着杨清诉苦:“少夫人啊,这大爷已经好久没踏进我院子里一步啦!”
一旁的小翠也跟着附和起来,嘴里嘟囔着:“可不是嘛,何止是不到您这儿来呀,就连小少爷他都不闻不问了呢。”
听到这话,春云顿时心急如焚,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少夫人,您可得赶紧想想法子管一管呐!要是再这么放任不管,那个狐媚子都快要爬到您头上来作威作福啦!”
然而,与春云的焦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杨清只是神色淡淡地回应道:“春云,莫要如此急躁。现今那女子正是受宠的时候,你这般冒失地冲上前去,岂不是自寻死路、自投罗网么?”
春云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深知自己的确有些沉不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