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那一日她又怎能忘?彼时,她们二人默契配合,巧妙设局,成功迷惑住了江氏,让她‘心甘情愿’地将对牌和钥匙拱手相让。
也正是自那一天开始,她才算真正得以掌管这将军府的后院事宜。
这时,秋月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附和道:“少夫人所言极是。
不过,依奴婢之见,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香存在什么问题呢?”话音未落,她的目光便紧紧落在了那正冒着袅袅青烟的香炉之上。
杨清心中暗暗懊悔不已,直骂自己太大意了!既然那个女人能够绞尽脑汁地想到法子弄到那种奇毒之药,那么其他人又何尝不能有同样的手段呢?
尤其是现今江氏已然半身瘫痪卧床不起,这偌大的府邸之中,除了卫兰之外,就只有自己了啊!
倘若此时白聿安真的在自己手中一命呜呼,那自己岂不是瞬间就成为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要知道,将军府哪怕再落魄也是旁人眼中声名显赫、门风严谨之地,又怎会容忍一个身负罪责之人来充当当家主母呢?
接下来的事情简直无需细思便能知晓,她从此身败名裂,甚至还可能面临比前世更凄惨的下场……光是想想这些后果,杨清就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
杨清真心感激命运让秋月陪伴在自己身旁,如果没有她,即便心中对某些事情充满疑虑,但苦于无法拿出确凿的证据来证实,恐怕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放弃追究。
如今,她和卫兰之间已然势同水火、不死不休。杨清满心忧虑地将头侧到一边,轻声问道:“这件事我们究竟该怎么反击才最为妥当呢?”
只见秋月目光一闪,压低声音说道:“今日清晨奴婢前来之时,瞧见小荷在那清风院外探头探脑、行迹甚是可疑。想来她们此刻已是心急如焚......依奴婢之见,不如这般行事......”随后,秋月凑近杨清耳边,详细地讲述起自己的计策。
杨清专注地倾听着,待秋月讲完之后,她抬起头,凝视着对方,诚挚地道谢:“如此一来,可真是要劳烦你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