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患均而患寡嘛。
“咳,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这也是为了陈家才打算苟且偷生的。”
“只要我们潜伏的时间足够长,就能拿到很多资源来回馈家族,一切都是为了家族。”
一名长老眼神躲躲闪闪说道。
这话引来其他几位长老的赞同。
这个理由好。
“你!你们……”大腹便便的富态男子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伸出手指颤颤巍巍指着他们,几欲吐血。
他将目光对准陈家主,大声质问:“家主!难道你也要看着我陈家泯然于时光中,名存实亡吗?”
“你这样做如何对得起仙去的列祖列宗们!将来有何颜面去面见他们?陈家……是毁在你手中。”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直击人心。
陈家主承认,他确实被这句话吓到了,唯恐列祖列宗会爬起来指责自己。
没有人想当不孝子孙。
因此他决定……
“要不……你还是走吧?”
他对着富态男子说道。
首先有一点可以肯定,长安不能留有陈家,这个他在镇武司身上得到答案了。
他若一意孤行,烈阳武馆和青狼帮就是他陈家的下场。
如果陈家想要延续,就只能远走他乡,就这还得看镇武司同不同意:
即便同意,他难道下去了就能有颜面见列祖列宗?
无论怎么选,将来后世人都一定会把他钉在耻辱柱上唾弃。
所以脱离镇武司基本不可能。
也就是说富态男子的问题他无法解决。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干脆就把提出问题的人解决。
只要他没听见,不去想这件事,那他就不会愧疚,不会愧疚自然就不会有负罪感。
“啥?”富态男子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
不等他多想,便感受到身体悬空。
原来是两位长老一左一右把他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