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规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愁容满面的说:“是有些风言风语,不过倒是没有说我,而是针对二弟的。”
“那个逆子最近又闯什么祸了?”颜老夫人把眼睛瞪得溜圆,拍着桌子问。
“母亲先别着急,二弟没有闯祸。这不是因为五丫头的事,让颜家在京城多次露脸吗,这有的人就开始挑颜家的理啦。说二弟教女无方,好好的闺阁女子不当,偏要学男儿科考;还说颜家将人自小扔回乡下,穷的连个女儿都养不起;还说五丫头没有家教,好好的家不待,偏要住在外面,甚至还有人猜测,猜测——”
“猜测什么?”颜老夫人面沉似水。
“猜测五丫头不是颜家的女儿,颜家不要她了。”
“胡说,简直胡说八道!”颜老夫人气的直拍桌子。
颜规赶紧给她顺气:“母亲,您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儿子当然知道他们都是胡说八道了,而且我看他们就是嫉妒我们颜家蒸蒸日上,见不到我们好。”
“哼!那也不能由着他们胡说。不行,我得找皇上告御状去,非得让皇上好好管管这些口无遮拦的蠢货不成。”
“别,千万别——”颜规赶紧把人拉住。
“怎么,你觉得你母亲年纪大了干不成这事?那小丫头都敢击鼓鸣冤,我怎么就不成了?”
“不是,母亲误会了。您老当益壮,深谋远虑,五丫头怎么能跟您比。我的意思是说,这事啊皇上也解决不了。母亲您想想,即使皇上听了我们的话,将那些人给惩罚了,那之后呢?他们就不说了?这悠悠众口,如何堵得住?”
颜老夫人听后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么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