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颜如玉可不管那个!
“等一下!”
“皇上,她说受人指使,您不问问吗?”
这次不仅颜规觉得要完,宗敬也觉得自己这个外甥女是在找死!
“住口!颜如玉,皇上面前不可胡闹!”
“是!大舅舅说的是,是玉儿僭越了。”
颜如玉挪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立马“认错”。
哼!欺负了我就想当缩头乌龟,没门!怎么着都得恶心恶心你们。
湛澈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下面这个悄悄挪动身体,以让自己更舒服的小女子。心里想着这群臣都战战兢兢的宣政殿,为啥她就可以这么放松?这是一点都不怕?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比她爹可猛多了。
“咳,颜如玉,既然你是冤枉的,那朕就恢复你国子监的名额,回去上学去吧。”
“谢皇上,民女——”
话语未落,殿外有人通报:“启禀皇上,静妃和大公主求见!”
百官一听都垂头不语。
今日破例的地方有点多哦,这前朝议政的宣政殿,不仅民间女子进来了,这后宫嫔妃也要来?
一些上了年纪大老臣,频频摇头。
有违纲常!有违祖训啊!
湛澈脸色清冷,说了句:“宣!”
“宣静妃,大公主觐见——”
不久后,一位头戴凤钗,身穿华服的女子,带着湛莲榆进了宣政殿。
“皇上,臣妾有罪!请皇上责罚!”
“父皇,榆儿错了,请父皇责罚!”
湛澈清冷的目光眯了眯,问:“爱妃何错之有啊?”
“皇上,臣妾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是看顾的多了些。得知她要和人比拼,臣妾放心不下,就让人多看顾着些。没想到那群该死的奴才,会错了意,竟然自作主张陷害无辜。”
“此事,虽不是臣妾授意,但也皆因臣妾而起。让忠臣之后,受了委屈,都是臣妾的错,请皇上责罚。”
“不,父皇,不管母妃的事。是榆儿要和人打赌的,要罚您就罚榆儿吧!”
颜如玉低垂的目光闪了闪,把自己摘得倒是挺干净。
忠臣之后?这是要干什么?无缘无故的提这个干什么?
湛澈沉默了一会儿,说:“起来吧,榆儿也是朕的孩子,朕也有责任。”
“谢皇上!”
“谢父皇!”
说着二人就站了起来。
颜如玉心里那个气哦,心说怎么着,区别对待啊?我这个受害人都跪这么久了你看不见,她俩这罪魁祸首才跪了那么一下,你就让起来了?
姐也不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