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被他说得也不好意思了,笑着说:“大皇子过奖了,这是晏清应该做的。”
湛容听后哈哈一笑,说:“表弟的事情,多亏了晏公子,我实在不知如何感谢才好。不如今天我做东,请姨丈和晏公子酒楼一聚可好?”
去吃饭?颜如玉不想去,主要是一看到对方的脸,就容易想起他那不可言说的“怪癖”。
江临一听便知大皇子这是想拉拢晏清,于是赶紧附和道:“那感情好,能得大皇子请客,可是我等的荣幸。”
江临都这样说了,颜如玉还能说什么?说这荣幸她不需要?无奈,只好点头答应。
这时边上的江樊一听他们要去吃饭,忽然就没了精神,弯也不遛了,羡慕的说:“爹,那樊儿就先回屋去了”然后又对着晏清说:“晏公子,早点回来。”
江临听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的话,一边心疼,一边吃味。听听,这才几天时间,就记挂着让人家早点回来,也没见你让你爹早点回来。哼,白眼狼!
颜如玉看江樊羡慕的表情,有些不忍,想了想说:“江公子,想不想出去玩玩?”
走了几步的江樊听到后,立马转身,惊喜的问:“可以吗?我可以出去吗?”
颜如玉看着他给予肯定的回答:“可以。但是吃什么,吃多少,要听我的。”
江樊点头如捣蒜:“好,都听你的。”
颜如玉进药房将一些应急的丹药带上,就带着好转的江樊上了侯府的马车。
马车兜兜转转便来到了京城最大的酒楼望江楼。
酒楼的崔掌柜的亲自过来迎接:“大皇子,侯爷,您二位可是稀客啊!快里面请,里面请,雅间都给您留着呢。”
二人下车后,并没有顺着掌柜的指引往前走,而是翘首等待着后面马车上的人。
崔掌柜这才看清后面的情形,只见从马车上下来两位俊俏的年轻男子。那长相俊逸的让人眼前一亮,尤其是前面那位,格外引人注目。
颜如玉下车后,先将江樊搀扶下车,然后就将他交给他的随从建康、建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