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想的是,可得找个好理由,别到时候让自己给他变个师父出来可就麻烦了。
于是美妙的误会就这样形成了。
他旁边的江夫人看着唠起家常的二人,有些着急。于是给自己的丈夫递了个眼神,那意思别说那些没用的,快问问儿子的事。
江临给了自家夫人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对颜如玉说:“晏公子,不瞒您说,我这府中还有一位特殊的病人,想请您给瞧瞧,不知可否?”
颜如玉心说终于说到正题了,只见她正义凛然的说道:“医者仁心,能让病人脱离病痛还以健康之身,是每个医者的应尽的责任。若侯爷不嫌弃,晏清愿尽绵薄之力。”
“好!说得好!没想到晏公子小小年纪不仅医术高明,医德更是高超,老夫佩服!”江临听完颜如玉的正义之辞后,拍手叫好。
然后略带愧疚的说:“不瞒晏公子,我儿江樊,自小体弱,多年来寻访名医而不得治。见晏公子如此年轻,才不得已试探了一番,望晏公子勿怪!”
颜如玉听后假装一惊,然后笑着摆摆手说:“小事一桩,侯爷不必挂怀!能为侯府医治好那位中毒的义士,也是我和他的缘分。”
然后话锋一转,接着说:“侯爷、夫人,天色不早了,要不我们先去看看公子的病情?”
江夫人一听立马高兴的说:“好!晏公子请随我来。”
说着就带着颜如玉和青晏走进了一个清幽雅致的院落。
看着院内清新的环境和精致的用具,颜如玉心说:这才对嘛!哪有让威远侯府得宠的独子,住在偏远又破旧院子里的道理?
江夫人轻轻推开房门,一股药香扑面而来。闻着这被药材腌入味了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年迈老者的久居之所。
进得房来,颜如玉的第一感觉是,此人一定是个心思单纯、心灵干净且向往自由之人。
只见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布幔,随着微风正轻轻摆动。窗边的暖榻上摆着一张方桌,桌上摆放着对弈的棋盘,棋盘上黑白棋子散落。棋盘的旁边放着一个花瓶,瓶里一束束不知名的白色花朵正在绽放。
转过来,在窗的不远处有几个摆满了书的书架,书架的前面则是一张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而且还有一幅未画完的画。同样的,书案上也摆放着白色的花。
转头往墙上一看,看得颜如玉好看的眼睛眨了眨。只见就连墙上挂着的画,都是一朵一朵盛开的白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