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越笑着说:“国子监向来都是文官的天下,武将家的孩子多半不会走功名这条路,故在自己的族学读书就够用了。”
“啊!那岂不是找不到投缘的小伙伴了?”刘闻惊讶的哀嚎。
常远给了他一下,说:“玩,玩,就知道玩!你是去读书的,那些书就够你喝一壶的了,哪有时间交朋友?”
“哎!忽然没有动力了呢!”刘闻哭丧着脸说。
沈初笑着说:“想想你爹是不是就有动力了呢?”
刘闻一想到他爹那追着他打的鞭子,立马坐直了说:“找一找,这动力还是有一些的。”
宗越看着谈天说地的年轻人,朗声笑了笑。
忽一转头,看到了坐在门口的颜如玉,问:“这位是?”
宗润这才想起来,还没有给他爹介绍呢。于是站起来,走到颜如玉的身边,拉着她来到宗越跟前说:“爹,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来自沧州的晏清,晏公子。”
颜如玉看着对面俊朗的二舅舅,拱手行礼:“晏清,见过刺史大人。”
宗越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颜如玉,熟悉的感觉和他记忆中的身影重合,让他不由自主的喊出声:“卿儿!”
颜如玉知道自己这长相瞒不过她娘最亲近之人。若说她的眉眼像颜沧,那她的脸型和神态则更像青远画册上的宗若卿。
只是如今时机不对,即使被认出,颜如玉也不会相认的。
“大人,您认错人了!在下姓晏,单名一个清,我叫晏清。”颜如玉字正腔圆的再次自我介绍。
宗越知道自己失态了,忙收敛情绪,对颜如玉说:“对不住,晏公子!刚才想起了一位故人,一时晃了神。”
“晏公子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呐?”
“回大人,晏清家中还有一年迈的师父。”
“师父?你的父母呢?”宗越问。
额~颜如玉垂了垂头,她对着宗越关切的目光实在说不出父母双亡这样的话,于是只是摇了摇头,没有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