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炎说完便退到了人群最后,根本不管众人如何理解他的话。
对于朱炎来说,当初他们小队解散时,他是最不能接受的那一个,所以他满心怨毒,想要杀了牧清澜。
但他根本斗不过对方,清澜明明可以弄死他,她却没有。
他不会记对方的恩,更不会记对方的好。
但,对方能拿捏他的小命,却放过他一马,这件事,终究还是他欠了她的。
月冬找到他们,最初只是想请丁琳回鸣山,但他也跟了上来。
他不是来帮她的,他只是来把因果了清而已。
是的,朱炎就是这么想的。
他是退到了人群最后,但他的话却还在众人脑海中回荡着。
像文诚居这样善于体会文字意味的人,已经敏锐地反应过来,朱炎这番话,看似是对牧枫的贬低和指控,实则是从侧面,明明白白地说清楚了牧清澜杀死她那位叔叔,其理由是正当且充分的。
至此,牧家的三项指控全部落空。
在这场家族风云的漩涡中,真正被钉到耻辱柱上的,是牧屿。
清澜没有理会牧屿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他转头看向祝彤,淡淡问道:“现在祝大小姐,满意了吗?”
祝彤一脸冰寒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随着她的目光而去的还有月冬,他和祝远对视了一眼。
祝远十分尴尬地笑了笑,“这个……小女有些不懂事,二位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要跟她计较了吧……”
清澜瞥了一眼,“是祝家主啊……”
祝远:“啊哈哈哈,是我……”
清澜没再说什么,收回了目光,她不想跟祝家化干戈为玉帛,也不想跟他们再斗下去。
她看了一眼月冬,“走吧?”
月冬点了点头,“好啊。”
辰烟,辰夕,凌舒,周成四人也都跟了上来。
虽然没有他们出手的机会,但能了清澜这么一桩事,他们也算不虚此行了。
文诚居和文烁对视了一眼,他们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着离开。
祝彤见状,猛地站了起来,她面色铁青,她很想出手再次挑战牧清澜,但她周身的灵力被祝远封印,有劲儿也没处使,她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