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绕。”
“袁军长。”简绕上前,敬礼。
“你为什么不开记录仪?”袁靖光上了年纪,却也不难看出袁霖的样貌遗传了谁。
“从未开过。”简绕道。
袁靖光一听,挑了挑眉,扭头看向洪令山:“这是允许的吗?”
洪令山手上没兵,说不得气势上稍逊一筹,认真含蓄地回答:“以前C级和B级生是一定要开的,A级和S级生都是二十岁以上的成年人,有正常需求和本能情动,为保隐私允许不开,慢慢的,低年级觉得不公平,便都自愿了。”
直白点讲,爱开不开。
袁靖光偏要挑刺:“她说她从未开过!”
洪令山对此振振有词:“自愿嘛,袁霖也从未开过。”
袁靖光一噎,他的儿子有特权,那么简老头的女儿也有特权,还真挑不出毛病。
“索贿呢?怎么解释?”他晃的一沓子纸质文件呲啦作响。
“我不认为这是索贿,这只是我应得的赔偿,不然陷害考官,私自行动,只会成为袁霖学业生涯中的浓重污点。”简绕不紧不慢地道。
袁靖光忍不住反驳:“怎么是袁霖的污点了?这不是殷欢那个新生干的吗?”
“回袁军长,殷欢是袁霖私自带下飞行舰的,殷欢一直和袁霖在一起,殷欢的错,袁霖也有责任,而且他勇于承担,令人钦佩。”简绕道。
袁靖光:“……”
袁靖光竟然无言以对,大庭广众之下,他身份摆在这里,也不好以势压人。
简绕本来还想着四枚S级心核打水漂了,结果见到袁靖光,回来一半,对方偏偏又叫她问话责难,漂亮,全回来了。
“所以,袁军长,请指示,我是否追究袁霖的过错?”简绕问。
袁靖光一口老血险些喷出,啥玩意?追究袁霖的过错?我儿子都死了,你追究什么?
洪令山粗糙的大手摸了摸下巴,嘶了一声:“不要吧,这一笔污点填在袁霖的档案上,不好看啊,袁军长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个老狐狸!袁靖光咬了咬牙,果然是墙头草,见他死了最优秀的儿子,眨眼又倒向简城那边去了。
“可是陷害考官,私自行动,此例一开,以后哪个学员还服管教?”简绕忧心道。
“那就记一笔!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袁军长向来严明,不会给袁霖开后门的。”洪令山身为校长,当然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袁靖光张了张嘴,见这一老一小一唱一和说得还挺带劲,简直七窍生烟:“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该给的赔偿一分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