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在他走过的路上,形成一抹刺眼的红毯。
而在这个流动的血色地毯上,盛开着一棵棵生机勃勃的花草。
来到台阶前,亨维尔深一口气,抬脚踏上去。
这时候突然一阵激昂进奏的音乐响起,众人狐疑的看向周围。
亨维尔只是愣一下,就想到原因,这应该就是阿流士说过的,那个给自己留的小彩蛋。
‘人常告诫我,要安于现状,特权与优待,没有你的份。
你出生的那张床,不许你好高骛远!’
歌声中,亨维尔回到了少年时期,回到分流湾的小镇上,弱小而惶恐。
‘人常嘲笑我太放肆大胆,不管怎样努力,仍被以貌取人。
卑躬屈膝要不要奢望,除了弯下脊梁,你再一无是处!’
亨维尔又回到了六王之战中,在联军中作为俘虏,惶惶不可终日,用尽一切手段,只为了活下来。
‘各有其所,各安天命,已经感激不尽。
低声下气,不得奋起,浑噩度过一生。’
血角竞技场,亨维尔喘着粗气,血液在脚下汇聚,无视看台的咒骂与喝彩,只是死死的盯着对手。
‘深知生而为王,并非一文不值,然而为何在苦路上挣扎!’
亨维尔荣耀之路上,各种被刁难算计,睡觉都得睁只眼睛。
终于走到了这个地方,推开大厅门,看到的是沃锐顶层权贵的俯视。
‘我要荣耀向我俯首,征服世界或一无所有……’
激昂的吟唱中,那场景突然出现转变。
亨维尔一身夜风战甲,背后的浴血披风张扬激荡。
远处的王座上空无一人!
亨维尔踏步上前,无视想要上前加冕的科森神殿祭司,无视了帝国和教廷的凝视。
一步步来到王座前,转身坐了下来。
腰间长剑出鞘,插在王座左右当做扶手。
两个狰狞人影,从长剑中飘荡而出。
左边破晓,光辉仁慈。
右侧黄昏,杀戮暴虐。
破军战槊在斜竖在背后,一面血色秦字旗帜出现。
浴血披风飘扬扭曲,巴巴罗萨的虚影出现在亨维尔背后。
龙首一面威严肃穆,一面白骨狠辣。
宫殿中的众人,看到的亨维尔各不相同。
驰骋疆场的骁勇将军、武力绝顶的强横骑士、纵横捭阖的绝代政客、治国安民的温和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