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不信?且好好看看丰俊朗和庄琬瑢吧。”
……
……
万神台,皇师府,书房。
杨义、杨升死死盯着喝药的娄伯卿,额头上渗出细汗,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攥成拳状。
这是最后一次药。
按照子慕予的说法,这剂药下去,他们主子的病,就要好了!
这半年来,延医请了无数次脉,都说一次比一次好。
他们看着,娄伯卿的脸色终于不是以前长年累月的苍白羸弱,透着健康的血气。
天气已经转寒,要是往年,娄伯卿不知咳成什么样了,可今年,一声都没嗽。
还有,娄伯卿每天雷打不动,登散经库两次。
散经库十六层。
娄伯卿登顶用的时间一次比一次少,身体的不适也渐渐消隐。
这一切,都说明娄伯卿的病确实一直都在好转。
喉咙滑动,草腥扑鼻的药液冲入胃腹,娄伯卿放下金碗,玄色广袖滑落,将他如玉管般的五指半遮,指甲修剪圆润,甲面散发着贝母般的光泽,衬得拇指上那枚扳指上的红瑕愈发艳丽。
他半手撑在书桌上,头微微垂着,感受肚腹内的药力发散,感受自己的肺腑是前所未有的健康。
子慕予没有骗他。
她真的把他治好了。
这半年他每个月都去七星城广福楼,可他一次都没见着子慕予。
子慕予每次都是用傀儡人送药。
他无可奈何。
等他再次抬头,眼神不再是以前温润如玉的读书公子模样,瞳仁深处如熔岩沸腾。
他从罗浮洞回来后,便每日踏上散经库,以娄圣元之名借阅其中形修书册进行修炼。
娄伯卿本来底子就不差,兼之如今病色尽褪,少了平时的郁郁之态,沐浴神光,容颜比起以前,虽未大改,可棱角似削,长了美人骨,眉眼多了几分极富侵略性的锋芒。
以前身体不好,很多东西不能争不敢争不能想不敢想。
可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