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时间跟他磨叽,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咋啦?什么事儿?”
另一头的容远声音听起来有点浮躁:“四爷爷这两天刚刚能下床,但是一直念着佟叔,说不能放着他不管,昨天我出门买东西,回来他就不见了,我跟他说过青河的事,我猜他是去找佟叔了。”
“……”我简直无话可说,这老头多大岁数了自己心里没数吗?腿脚都不利索,这时候添什么乱啊?
“我们还没去青河呢,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放下了筷子,光头他们也不吃了,都看着我接电话。
容远很果断地说道:“我去看看,也该做点儿什么了。”
挂了电话以后我一阵无力:“嗨,这年头七八十岁正是能闯能干的年纪。”
我刚要跟他们解释一下刚才的事儿,结果陈志一抬手:“算咯,乌眼儿哥,你嘞个手机跟老年机样,听起清楚得很嘛。”
这回我妈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没再犹豫,自己主动说道:“那我去乌鲁木齐见见你爸妈,不耽误你们,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我妈的行动力真的很强,第二天一早穿着一身老皮衣,单肩挎着包,把钥匙往我手里一扔就走了。
我和亲妈的第一次重逢就分别得这么突然,就跟她是来看我似得,更离谱的是她是找我另一个妈去了,然后给我留个大黑背。
陈志丧着一张脸看着我:“这是啷个回事儿哟?”
我摸了摸鼻子:“它不能坐火车啊,我妈说让它给咱们帮忙。”
陈志看着眼里只有陈小花的乌云冷冷说道:“真嘞是楞个迈?”
“行了行了,孩子的事儿你别掺和。”
青河的情况我们并不了解,有个警觉的狗子还是有利的,我们稍微收拾了一下后就出发了,路上我还特意联系了在喀纳斯的方昊。
这段时间他那民宿的生意不算特别忙,他也算是有时间抱着手机跟我唠了挺长时间。
青河我没去过,但他去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