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瑜首先自负满满地表示,“建好妹妹出嫁,身为兄长,自然了是要准备一份厚礼的。”
寒墨彻不甘示弱,直接伸出两个手指,冷笑一声说道:“你四哥哥会准备两份给你!”
切,准备嫁妆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的身家,其实也不并比他寒佑霆要差。
或许论权势,他们都比不上寒佑霆吧。
“呵呵,身为你三哥哥,财富这方面自是不必六妹挂心的,我会让你风风光光出嫁!”寒慕没有任何悬念地说道。
而寒历桓却是冷冰冰道,“这些年,表面上看起来我是积蕴最少的,只不过,以后我妹妹身为治王妃,那些身外之物却是不甚重要的,其中最主要的是拥有贤名!”
“所以,以后有二哥哥在,身为治王妃,我妹妹就不必再为自己的声名费心,二哥哥都会帮你摆平的。”
……
寒容傅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一句话,居然引得“兄弟相争”。
现在四位弟弟都“摆明立场”,寒容傅有些哭笑不得。
看着奶团子那双亮灿灿的眼眸,他少不得也得“表示”一番:“其实这次为兄是奉皇上密令,回到帝都的,晚时应圣令前去御书房,虽然张冰彦被惩罚,但朝廷却是极缺人才,六妹妹你放心,以后有为兄在,绝不会让你被任何他国之人欺负,听说萧国师找过你……你放心,此事以后将再不会发生。”
“嘁……”
顿时场中众兄弟对寒容傅这话发出一道极不信任的唏嘘之声。
因为这明显便是有些敷衍了。
再怎么手眼通天,从前寒容傅也只不过是个侍读而已,还是曾经的东宫侍读。
现在的他,等同于“赋闲在家”。
跟寒历桓差不多。
但人家寒历桓还挂名县令呢。
对于众兄弟的“嘲讽”,寒容傅但笑不语。
但是他那隐约透出的深沉坚毅的气质,却是有一种令人不敢轻视之意。
“怎么,不比试了么?”寒容傅问。
一句话,将所有人思绪都拽回来。
见五弟与二弟比试,寒容傅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抱着奶团子坐下来,悠闲用饭。
这一幕被寒历桓看到了,神色冰冷。
因为寒容傅坐的那个位置,正是之前他坐的。
寒容傅拱火,不仅霸占了他的位置还霸占了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