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邈以前糊里糊涂,脑海中总有商觉时手腕光洁如玉的画面,似乎在那上面什么都不该有。
商觉时听了,忍不住点他额头:“左右不分,笨猫。”
是了,商觉时右手没有痣。红痣长在左边,像朵细花,开在手腕线与淡青血管交接的地方。
“还好,没什么问题,”医生坐下来写诊断,“轻微上火,注意点就好。”
“本来就没问题!”漫长的检查终于做完,邈邈躲得远远的。医生真是太讨厌了。
商觉时……商觉时也好讨厌!
“晚上把我喊来就是给你的小猫看牙?”医生靠在沙发上。他叫骆宇,和雇主私人感情还不错,勉强算朋友。
“有人给他糖。”
骆宇来了精神,倾身洗耳恭听:“所以?”他早就觉得邈邈和商觉时黏黏糊糊的,非常微妙。
商觉时四平八稳:“怕他蛀牙。”
“草,”骆宇再次跌进沙发,深感无趣:“这种事情下次请你预约白天。”
“不过送邈邈糖的……应该叫什么一白吧?”
“你知道?”
“综艺放了啊,他舍友。”骆宇为了追节目冲了会员,也就看到很多花絮,萧邈常有与柏一白在一起的画面。
他随便点了段给商觉时看,视频里的两个人说说笑笑,显得异常亲近。
商觉时是看过的。有关邈邈的片段,节目组都会拿给他过一遍。
骆宇看着他的脸色:“没点想法吗?”
“没。”
医生半是调侃:“是没想法,还是有意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