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看着她,等着她发话。
周果道:“这些人刚来,对于镖局里的很多事还不熟悉,这个时候去南方也没什么用。我想的是,这些人下来刚好可以替换北地镖局里的这些人手。
将老手调出来一半,跟边关出来的人一块南下,有老手带着他们更快的上手, 剩下的这些留在北地也不至于没人带。”
镖局的事说复杂也不复杂,但要是没人带,最开始也会吃些亏,走些弯路。
她继续道:“而且这些人估摸着兵匪气还没去,想要派到南边去,最好先在北地磨磨性子。”
这个时候从军营里退下来的兵可不能跟她上辈子的相比。
癞子头却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他们都是伤兵了,缺胳膊断腿的,在前线连战场都上不了,只能在后面打杂,身上哪还有什么匪气?这会听说能得重用,感恩戴德还来不及,哪还会生事?”
他也是当过兵的,对于那些伤残兵见得虽然不多,但也见了几个,是有些发言权的。
牛四几个觉得很有道理,点头。
周果道:“虽然如此,但这事不能马虎,得慎重,我们这么大的家业,如今好不容易混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因为不谨慎,一朝又回到刚开始的时候。”
慎重些是没错的。
大家就都点头。
癞子头更是道:“是是是,是这个道理,如今其他镖局也不弱,我们要是倒下了,还站不站的起来,就得另说了。”
这些年北地越来越好,单子一多,各个镖局都跟着好起来。
虽然其他家不像好果镖局发展的那样快,但也不弱,而且有好果镖局珠玉在前,他们跟在后面学,就算学不全,多少也能学些去。
这么多家的镖局跟往年比那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几人又商量了一下南边还有那些镖局需要人手,这些人接到手,最多磨个半年就要去南边了。
哪些镖局需要扩充人手这个时候正好商量出来。
一伙人商议了一日一夜,最后才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
第二日一大早,周果就跟癞子头点了三十来个兄弟,骑着马上边关接人去。
等一行人赶到边关的时候,人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