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已经与南栀聊了聊的缘故,眼下知晓苗氏不走了,她竟都没觉得特别难以接受了。
朝夕开口道:“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地君王,下跪祖宗父母。齐子游能做到这一步,想来是真的很爱苗氏了吧……”
容枝枝轻嗤:“真的爱一个人,会叫她陪着自己欠那么多银子吗?”
朝夕语塞了:“算了,这种爱他还是自己攒着,莫要拿出来祸害人了!”
容枝枝淡声评价:“他不过就是以爱为名义,捆绑一个人,与他一起在深渊里头挣扎罢了。”
沈砚书这会儿也进屋来。
瞧见容枝枝插了一半的花,也取了一支,容枝枝本以为他也是要插在花瓶中,还特意在瓶中给他留了一个空。
却不想。
沈砚书却是将这支花,去了枝,插入了容枝枝的鬓发中。
花配美人,竟是人比花娇。
容枝枝脸一红。
倒是朝夕等人看这样的情景,都快习惯了,甚至都懒得刻意避开。
沈砚书语气清冷:“夫人说的是,若齐子游真心爱苗氏,不会舍得叫她吃这样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