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已经乖乖回去,婆母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便是轮到顾南栀自己身上,她也觉得她是不能免俗的。
容枝枝如今不做那个贤妇了,感觉肩上的担子都轻了,公孙氏爱咋咋:“可能也是老天也想治治她,才叫她遇见我吧。”
顾南栀只是笑。
而到了黄昏时分,顾南栀才算是明白了,容枝枝这底气是谁给的。
沈砚书竟在官署忙完了之后,便寻到了郊外,接容枝枝。
天都已经黑透了。
沈砚书开口道:“回相府太远了,这附近有一处宅子,我们先在此歇息一日。”
容枝枝看他一眼,问道:“难道婆母还没走?”
沈砚书:“不错。她没等到我们,便在府上住下了,我们索性不回去,也不说住在哪个院子,她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自然就回砚明府上了。”
顾南栀也是服了他们夫妻。
两个人的路数竟是都一致,对公孙氏选择不见面,不来往,不对话。
她好笑地道:“那我就不耽误你们恩爱了,我先回去了。”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本就因为失踪和退婚,流言蜚语不少,自是不便在外头过夜不归家的。
容枝枝颔首:“去吧,改日再约。”
……
如容枝枝所料,公孙氏等了一日,也没等到沈砚书夫妇,那是不哭了,也懒得闹了。
第二日正午寻人一问。
知晓他们夫妻没回来,她更是气愤,明白了过来他们就是故意避着自己。
她在府上破口大骂了许久。
最后是黄管家劝道:“老夫人,相爷和夫人这一时半会儿的,想来也是回不来,要不您还是先回二爷府上吧?”
“二爷如今入狱了,三个孩子在府上也没个人照看,剩下的两个妾室,也是指望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