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无声无息地从自己的眼角滑落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的丈夫,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丈夫了。
不知是有了功名,改变了他,还是齐家人影响了他。
或者……
是他根本不爱自己了,所以也不关心她吃不吃饭,更不关心她饿不饿。
她本可以起床,给自己煮一碗面吃,但是她此刻却是故意饿着自己,或许只要腹中足够难受,心就不会难受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竟是越落越凶。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想自己啜泣出声,如此便像是示弱了一般,却没想到,她死死隐忍抽噎的当口,背后传来了齐子游的鼾声。
苗氏都惊了!
她都快难过死了,而这个曾经说会一辈子对她好的男人,现在连哄她一句都不愿意,且在她饿着肚子的时候,睡得打呼?
这就是自己从前渴望的幸福吗?
这就是自己以前觉得,能够托付终身的郎君吗?这就是女子嫁人之后的人生吗?
她忽然有些想父亲和母亲了,自己也曾经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为什么嫁到了齐家,她就像是他们齐家人眼里的一块抹布。
不需要尊重,不必心疼,随便拿着用就是了,回头还能嫌脏?
伤心的苗氏更不知道的是,齐子游在睡着之前,他还暗自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
翌日正午,容枝枝刚用过午饭。
门房来禀报:“夫人,齐子游去了琳琅阁,还带了一张欠条,上头有他和他夫人共同的签字。”
容枝枝意外地扬眉:“苗氏竟然肯签字?”
当日在越天策的府邸门口,苗氏可是表现得十分坚决,断然是不打算为了齐语嫣负债的。
门房:“掌柜的也觉得奇怪,便叫人来问问您的意思!”
容枝枝想了想,开口道:“我过去瞧瞧吧!”
朝夕立刻叫人去备马车。
容枝枝到了琳琅阁的时候,齐子游这会儿,正在与琳琅阁的掌柜发脾气:“你不是说请示东家,你们的东家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给你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