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儿如今虽然不孝,令老身越发不喜,可他伤成那般,下床都是不成,如何下手?”
“老身就知道,你始终对老身没有半分好意,便是那些对你而言,举手之劳之事,你也不愿意相帮!”
“生了你这样的儿子,真是造孽啊,老身……”
正当公孙氏还想哭诉一番自己的命苦。
沈砚书轻嗤了一声,淡声道:“我就说了,母亲不会相信。”
公孙氏气闷不已,这事儿明明就是他说的太荒谬,能怪自己不信吗?
正是又要发作。
门房进来禀报:“相爷,夫人,二爷来了!”
玉嬷嬷这会儿也回了容枝枝的房间,与容枝枝对视了一眼。
公孙氏一听说沈砚明来了,便是一撇嘴:“他来干什么?叫他走!这里没有他的事!”
容枝枝:“怎就没有小叔子的事儿?请他进来!”
沈砚明可是自己特意让玉嬷嬷请来的,若是都不让人进来,岂不是全白费了。
公孙氏听容枝枝与自己唱反调,气坏了:“容枝枝,你偏要与我作对是不是?”
与她的暴怒截然不同的,是容枝枝不咸不淡的面容:“婆母多心了,儿媳只是想着,此事本就是在小叔子府上发生。”
“倒也不如将他叫来,我们一家人将话说清楚,也免了误会,婆母你说是不是?”
公孙氏听完,考虑了一下,沈砚明到底是她最疼爱的儿子,若是容枝枝能够说服对方将钱拿出来,大家好生生的也行。
她其实又哪里愿意将自己最宝贝的儿子送去府衙呢?只希望砚明能够听劝,及时悬崖勒马。
便轻哼了一声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不多时,沈砚明便进来了。
容枝枝看向他,开口道:“小叔子,你可算是来了!”
沈砚明:“大嫂叫我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眼角的余光,看见了自己从前敬爱的母亲,想想近日里,对方在自己府上又作又闹,还非要说自己偷了她的钱,沈砚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