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宏要赶走公孙氏的话,沈砚明连发生了什么都懒得问了。话音落下,他便大步离开。
沈宏面色扭曲地趴在床榻上。
父亲逼着自己对祖母那个老巫婆孝顺、对他言听计从,怎么不让自己对母亲孝顺?
他明白了,父亲和祖母才是一伙的,母亲才是唯一爱自己的人!
父亲不同意将祖母赶出去是吧?他自有办法!
沈宏的眼里,都是怨毒的光,已然完全不该是属于一个孩子的神色!
……
小皇帝今日在相府见识了锦和小嘴乱咧咧的能耐,只觉得十分惊叹。
还问了沈砚书一句:“相父,您这鹦鹉到底是怎么教的?”
沈砚书:“没教,也不知它自己去何处学的。”
小皇帝听完咋舌:“可见天赋何等重要?有的鹦鹉无师自通,有的鹦鹉努力学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学这样好。”
“这鹦鹉能不能借给朕去宫里玩几天?”
沈砚书:“不能。陛下,您宫里已经养着蛐蛐,若再带鹦鹉回宫,臣怕是要被人戳断脊梁骨。”
永安帝撇嘴:“好好好!朕有用的时候,就热情带着朕前来,朕没用了,连借几天鹦鹉都有正当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