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感受过这样浓烈的感情,怀歆又哭又笑,炙热地在胸腔中燃烧,要把她烫化了似的。
真正的爱情就是一腔无处安放的真心。怀歆红着眼抬手,触在男人英挺的眉骨轮廓上,缓缓向下描摹、逡巡。
“你瘦了好多,”她心疼地哽咽,“很难吧,一个人在香港……”
郁承蓦地抱住她,嗓音沉哑:“是啊,你不在,真的很难捱。”
这漫长的几个月,他们大多时候只能靠着视讯见面,聊的时间也没有多少。夜深人静的时候有多难捱,只有自己心里知道。
怀歆的脸贴在他心口的位置,听到里面有力的心跳。
好像比平常要更急促一些。
她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可是都不能和你讲话,我生怕给你太大的压力,阿承,我知道你有多不容易,那时候我就想,无论你是成是败,我这辈子都认定你了……”
其实郁承走的每一步棋都有惊无险,成败不过一念之间,倘若真的坠落,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可她却说,她这辈子认定他了。
这时候雪花也飘得更急。
怀歆话没说完,手指倏忽被套上一个冰凉的圈。
银质边缘有些粗粝,是郁承总带在身边的戒指。
1991-06-20,这是郁承最重要的东西,在阳光的照耀下,光芒都映在她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