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今日,面对李妩,他时常只能沉默以对。
“没有为什么。”
李妩徐徐解开衣带,“无论做什么事,什么决定,我只希望我自己高兴,这便是唯一的理由。”
“你若不喜,现下离开,我不会责怪。”
“贺知余,你有选择的权利。”
李妩说他有选择的权利。
在贺知余看来却不是,正如此刻他出现在这里,因为那个人是李妩,他便失去任何的选择与选择的机会。
因为他的选择——
从一开始是她,如今依然是她。
“有选择权利的那个人,从来不是我。”
贺知余帮李妩脱下身上的外裳,目光落在别处不去看她,淡淡说道。
李妩宽衣的动作一顿。
她失笑,回头看一眼贺知余,弯一弯眼睛娇声道:“知余哥哥,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不正经的话入耳,贺知余动作也禁不住一顿。
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一句话哀哀戚戚,他终于选择闭口不言。
浴桶里的水,水温正合适。
水面上漂浮着片片或红或粉的花瓣,淡淡的花香氤氲在热气里。
李妩整个人泡在热水里,舒服得眯一眯眼睛。
贺知余坐在凳子上,伸手捧起她柔软的发,用热水打湿,又一点一点抹上香胰子,控制着力道慢慢搓洗。
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伺候人的事。
两个人浓情蜜意又无法无天时,多么亲密无间的事也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