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过来?”傅斯渊皱眉道:“户口本很珍贵?”
倒.倒也谈不上珍贵。
但是算了。
季衍开口:“只有一个。”
傅斯渊想了想自家去季父母家见到的装饰,喃喃自语道:“怨不得要好生保管,原来竟是那般珍贵。”
季衍:.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就面带微笑算了。
傅斯渊又问:“你当时结婚带着户口本吗?”
季衍一时之间没有想到傅斯渊说这话的意思,停了一秒道:“带着。”
傅斯渊心中醋意翻腾,半是嫉妒半是愤恨,声调都是阴恻恻的:“这么珍贵的户口本当时就让你带着和他结婚,你爸妈真喜欢原身。”
季衍:.
他毫无停顿地开口,只看着傅斯渊,唇角带着一些笑意:“可是宝贝,我只喜欢你啊。”
季衍声音里含着笑意,就像是夏天烈日中一杯冰冰凉凉的汽水,凉丝丝的又带着甜意。
傅斯渊心头一爽。
被哄到了。
他站起身就往季衍身边走,坐在床上把人搂住,手臂牢牢地锁在腰上,两人密不透风地贴在一起。
傅斯渊低头垫在季衍肩上,把人搂在怀里在季衍白生生的耳边开口,声音含着笑意:“喜欢我?喜欢我还不离婚和我在一起。”
他灼热的气息擦着耳畔,带着一种酥麻之意。
他用略微干燥的唇畔若有若无地蹭耳垂,又用舌尖去碰,带着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