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体力,老爷子服气了。
他杵着锄头,冲夏怀信吆喝了一声,“休息会儿,一口吃不成胖子。外面有水,要喝去拿!”
夏怀信循声望向他,沉静散去,绮丽笑意泛出,“好勒。”
仅维持了两秒,又是嬉皮笑脸模样,“您说实话,我这土松得怎么样?”
许炜垂眸瞥了眼他松的那片土,轻飘飘道,“还行。”
这话一出,夏怀信顿时不乐意了,“就还行?同您这,有什么差别?”
许炜仍旧一脸冷肃:“那区别大了。”
夏怀信确定他在忽悠,不依不挠,“区别在哪儿?”
许炜:“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夏怀信:“........”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没想到堂堂国画泰斗,也这么的凑不要脸。但许炜辈分搁那摆着,再不满也都只能忍着。忙了一阵,也真的是渴了,夏怀信把锄头搁到一旁,去前头拿水。
回来时,许炜已是席地而坐,拢着保温杯望着这片空地,目光深邃悠远,明显陷落到某种情绪。
夏怀信坐到他旁边,拧开了矿泉水,咕隆咕隆喝了半瓶。发现老爷子还没回神,等了他片刻,轻缓开口,像是怕惊扰到他老人家一般,“您在看什么呢?这地下有宝藏?”
许炜猛地回神,侧眸睨了他一眼,嫌弃道,“满脑子的宝藏和钱,就不能有点儿诗与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