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则在美色的诱惑下,心甘情愿地成了这枚过河的卒子。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邱淑珍回过头,目光灼灼。
“是继续冒险,还是……知难而退?”。
程致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窗外这片波诡云谲的维多利亚港,野心与危险在胸中交织沸腾。
李佳欣惊惶又迷离的眼神,许晋衡深不可测的背景,还有那冰冷的枪口,都化作了这个巨大名利场最真实的注脚。
游戏不仅进入了更深的层次,而且已经露出了它血腥的獠牙。
他放下酒杯,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冷静。
“退?
我程致远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既然入了局,自然要玩到底。”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这座城市的阴影里,欲望与杀机正同时蔓延,将所有人卷入无法回头的漩涡。
深夜的许宅书房,李佳欣端着一杯参茶,轻轻放在丈夫许晋衡的书桌上。
她穿着丝质睡袍,指尖却在微微发抖——下午程致远失联后。
她暗中雇去打探的人回报了“浅水湾道发生枪击”的消息。
“脸色这么白?”。
许晋衡合上财务报表,握住她冰凉的手。
他年近五十,眉眼温润,无名指上的婚戒却像一道金属镣铐。
“可能是累了。”
李佳欣借整理头发抽回手。
露台那个吻的记忆袭来,程致远的气息与此刻书房沉水香交织,让她几乎窒息。
许晋衡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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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程先生今天遇到了点意外。”
他打开平板推过来——新闻照片里,程致远的跑车布满弹孔。
李佳欣的心脏骤停。
却听见丈夫轻笑。
“年轻人太张扬容易惹祸,你说呢?”。
他目光如温柔的刀锋,刮过她瞬间失血的脸。
与此同时,邱淑珍的私人会所地下室内,程致远正对着投影屏幕分析数据。
臂上伤口已被专业医生缝合,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许晋衡的三家空壳公司,最近三个月向柬埔寨转移了二十亿资金。”
他点击键盘,调出船舶航线图。
“巧合的是,与他合作矿产的缅甸军阀,正遭遇内部清洗。”
邱淑珍挑眉。
“你认为他在洗钱?”
“不,他在灭口。”
程致远放大一张军火交易照片。
“那位军阀上周遭遇爆炸身亡。
许晋衡在清理所有可能被追查的链条——包括他枕边人。”
他转向邱淑珍。
“李佳欣无意中提过,许晋衡书房的保险柜里有本红色笔记本。”
“你想让她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