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那就快得多了,午夜刚过,就已经到了龙湾镇。石宽回自己的家,江老二和荷花就回鳝排村去。
到了家里,洗过澡之后,石宽就坐在客厅里,默默的抽着烟。这个时候了,他不知道要不要回房睡觉?回去睡觉势必会把文贤莺吵醒。在这坐到天亮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万一文贤莺惦记着他,一直在等他回来,那岂不是让文贤莺操心了。
看来他和文贤莺还是心有灵犀的,在想文贤莺时,文贤莺就披着一件单衣出现在了客厅门口。他连忙把手里的烟蒂扔了,大跨步过去,有点小心的把人拥进怀里。问道:
“怎么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文贤莺把脑袋枕在石宽的肩膀上,轻轻的磨蹭着,反问道:
“你都回来了,怎么不回房睡觉?”
“回呀,这就回。”
既然文贤莺已经醒了,那就没必要坐在这里。石宽拥着那温暖的身子,走回了房间里。
上床时,看到石宽从腰间把手枪取出来,文贤莺心里不由多了几分担心,当石宽上了床,他把石宽的手拉过来,按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温和的说:
“我们有孩子了,少碰点刀枪。”
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石宽也是能懂得文贤莺想说什么,他把手在那隆起来的肚皮上摸来摸去,说道:
“有些事情我不想去做,但总像有人拉着我的手,一定要去做。我只能在这些事情里面甄别,什么事情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G产D的理论,听了总让人激情澎湃,但现实中,他们的理想是很难实现的,想要取得成功,必须要付出千千万万的生命,我不想你是其中一个。”
文贤莺说话时,把身子蜷了蜷,更靠近了石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