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许流星的安慰,回到了家中。

第一句话却是:“该打!你这逆女!”

手里捧着的金疮药和灵丹,都是用来治疗外伤的。

然而当他进屋,就看到安然无恙的女儿。

“你这?”谢承道惊讶连连:“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事,爹,侯爷怎么舍得打我,做做样子的。”

谢序说道:“爹,是我错了,今天我不该在皓月殿那么做,从来没考虑过你的处境,还险些把你拖下水酿成大祸了。对不起。”

妮子从小就是个倔脾气,谢承道早就习以为常。

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从谢序嘴里听到有关于抱歉的话。

“………”谢承道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又问:“侯爷这是何意?为何要你佯装出被打的假象。”

“侯爷,自有侯爷的道理。”谢序的眼底,流转出了狂热的光华,仿佛是崇拜。

谢承道有些吃味,还闷哼了几声,“怎么跟许流星一个调调。”

“爹,楚槐山确有其罪,楚家所犯的事还不少,徇私之事只是其中之一,还是最小的事。我既看清了楚华的为人,就不会重蹈覆辙再入火海。”谢序两眼坚定。

谢承道却问:“为父和侯爷一并掉在海里,你先救谁?”

“?”谢序迷茫地看了眼父亲,旋即脱口而出道:“救侯爷。”

谢承道怒而甩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