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就算认定我脑子不好,但我眼睛好得很,看得清这世上的是非黑白。请侯爷,放过楚槐山。”

谢序红了双眸,像是个倔强的小兽。

明宴剑挑着她的下颌。

皮肤一阵阵颤栗。

让她感到疑惑的是,这把剑,冷得吓人。

不似寻常剑。

倒叫人毛骨悚然。

并且还产生了心虚的想法。

察觉到什么后,谢序却是百般不解。

她怎么会对一把剑,有着心虚的想法呢?

那这也太过于荒唐了吧!

诚然,她不知情。

其剑灵识的明宴,是被楚槐山、楚华父子所害死的苦主。

昔年惨死,何等无辜,又有何人为其讨回公道。

若人人都不讨回,连在史书的历史长河里,留下一点尘埃都是难事。

“谢兄,虎父无犬女。”

许流星对着慌了神的谢承道竖了大拇指。

谢承道两眼一黑,“别提了,这孩子,不要也罢。”

“换而言之,谢小姐着实重义气,重情重义之人,实难可贵。被有心人利用,是难免的事,谢将军又何必耿耿于怀,气血攻心呢?”许流星言语温和地宽慰道。

谢承道见其不是来羞辱自己的,而是真心实意地劝说,却也傻了眼,很是诧异,“许贤弟……”

许流星面带微笑,“谢将军的妻子早逝,就留下这么个孩子,将军常年在外是为社稷,孩子则需要从幼年起就循循善诱,才能成长为谢兄你所想要的样子。最起码,她不是个坏孩子,侯爷慧眼如炬,定知她的仗义和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