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辉生把蔡老七推进车厢的时候,医院的特护病房中,余天成和付勇强站在窗口处,看着下面警车上闪烁着警灯,抽着烟,表情轻松的聊着天。

“那个蔡老七刚才说的那个刘艳霞,余总可能要跟上面说一声。”

付勇强跟余天成提醒道。

“没问题,我会给陈市打电话!”

余天成跟付勇强说道。

“嗯,后续我来办!”

付勇强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鼎城爱心村,一名穿着名贵服饰,一脸凄苦表情的中年妇女,正指挥着两个孩子打水给菜地浇水。

她就是爱心孤儿院的院长,自封的爱心村的村长,刘艳霞。

“你们要学会自立,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刘艳霞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着,同时拿着新买的海棠1系手机,划动着新闻。

“蔡老七这王八蛋昨晚搞的怎么样了,电话也不来一个。”

“一晚上也没个消息,又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刘艳霞早上给蔡老七打了几个电话,都提示不在服务区,气的刘艳霞各种埋怨。

就在她满腹牢骚的时候,爱心村外,几辆警车停在了门口。

接着穿着警服,检察院制服,法院制服的人从各自的车上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