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行了逍遥先生,别显摆了。”
“我没显摆,我这是正常交流。”逍遥冬水理直气壮地说,然后拍了拍沙发扶手“易航,过来坐。听会长说你跟那个什么断脊打了一架?”
杨易航在沙发上坐下来。逍遥冬水给他倒了杯茶——倒茶的动作很稳,茶壶嘴对着杯口,一滴都没洒。杨易航接过茶杯道了谢,把昨晚在断脊收藏室里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逍遥冬水听得很认真,墨镜对着杨易航的方向,脑袋跟着他的叙述微微点着。听到断脊用光针打中轩辕夔的那一段,他“啧”了一声。听到诺无和杨易航被压着打的那一段,他点了点头。听到最后断脊主动放他们走的那一段,他偏了偏头。
“行了。”逍遥冬水说“你身上还有她的灵力残留吗?”
“灵力残留?”
“嗯。”逍遥冬水点了点头,对杨易航解释道“这种东西平时没什么用,但对断脊本人来说,就跟狗闻着骨头一个道理。她能顺着这个味道找到你。反过来,你要是知道怎么用,也能顺着这个味道找到她。”
杨易航想了想,抬起左手。他的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昨晚断脊用鞭子扫过来的时候擦到的,当时没觉得疼,回来之后才发现留了印子。
“有。”杨易航说“这里。”
逍遥冬水站起来,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响。他走到杨易航面前,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在杨易航手背的红痕上方悬空停了两秒。
“嗯。”逍遥冬水收回手指,站起来,走到会长办公桌前,从裤兜里掏东西——先掏出来一团揉得皱巴巴的纸巾,又塞回去了。然后掏出来半根棒棒糖,也塞回去了。最后掏出来一个布袋子,袋子口用红绳系着,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他把布袋子往会长桌上一放,解开红绳,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面上。
“哗啦”一声,从里面掉出来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把短剑,剑身古朴,青铜色,刃口看着不太锋利,但剑身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细如蚊足的铭文,隐约能辨认出“轩辕”两个字。
第二样是一把斧头,斧面宽大,木柄缠着已经发黑的麻绳,刃口同样钝钝的,斧身上有一道极深的裂纹,不知道是本来就有还是后来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