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陆怀川的气场与生俱来,战场上的腥风血雨他见识的多了,面对一个花甲之年的老男人,即便再有本事,在他面前也起不到半点震慑作用。

仇叔脸色突然大变,反手一个巴掌掌掴在身后保镖的脸上,“混账玩意儿,陆先生可是我的贵客,怡园夜总会是仇家的买卖,陆先生要是在那儿出了问题,我就彻底掰扯不清了。”

陆怀川手里把玩一个青花瓷的茶杯,不动声色欣赏这一出戏。

仇叔道:“去,立刻去查,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老子地盘上惹事!”

保镖吓得连连点头,人还未走远,陆怀川突然起身,猝不及防将人拉到茶桌上,右手按住他左手,手中的青花瓷茶杯重重砸了下去。

男人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鲜血顷刻汩汩外流。

仇叔脸色大变,保镖们全都掏出了枪,“你什么意思,找事?!”

陆怀川松开了保镖,在他身上擦了擦手上的血,“底下人不老实,我替仇叔教育教育,往后谈成了咱们是合作伙伴,既然是朋友,帮朋友分忧这种事,我最擅长。”

刚才那一瞬间,他满脸戾气,丝毫不手软,仇叔眼眸眯了眯,“陆先生换个地方谈。”

越过凉亭,仇叔带着陆怀川和夏卿卿进了屋里,一层大厅四个女人正在打牌,个个风情万种,唇红齿白。

看到仇叔进来,四个人齐齐朝他抛媚眼,那模样那表情,夏卿卿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