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无奈:“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啊……”
章欣欣不说话,只拼命摇头,恨不得原地打个洞,然后钻进去。
苟子鑫见她这副样子,觉得哪里怪怪的,猛然想起什么,沉声道:“你是不是,也曾经像刚刚那样,砸伤过段枫?然后他……变本加厉地欺负了你?”
依旧没有声音,但隐约听到一点哽咽。
“把头发拨上去。”童冉端着医疗托盘走近,嗓音里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急,“我需要先清洗下创口,再考虑要不要缝合。”
“不就磕碰了下,没那么夸张吧?”
男人脸上还漾着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下一秒就被训斥了。
“快点!”
看出对方眼中的忧心,苟子鑫没敢再开玩笑,乖乖地撩起刘海。
其实不算严重,这种小伤口对于童冉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般平常无奇。
可她在动手前,还是忍不住低声道:“会有点疼。”
苟子鑫十分新奇,脱口道:“难得看到你这样对我,按你以往的脾气,不是应该说一句‘逞什么强,活该’,‘再乱动我就帮你把伤口划得再深一点’之类的话吗?”
童冉默不作声,只在清洗完创口,确认不需要缝针后,淡淡道:“医者父母心,我从不说那种恶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