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言何解?”

矮个书生咬了咬牙,顿时将原委,叙述开来。

这里的十数名读书人,都是赴考的举子,但是因为恩科会试,便一直滞留了下来。

由于读书人大多都对钱财,没有合理的规划,普通举子,很快便将盘缠用尽,有亲友在京城的,便投靠亲友,家底丰厚的,自然无须担忧。

只有他们这类,家境普通的举子,银钱用完后,不敢离京,但是读书人的自尊,又让他们拉不下脸来去外面干活求生,只能苦熬着。

悦来客栈所欠的房费饭钱,就是这么来的。

张端其实还算好,他能合理规划钱财,又舍得下脸,卖些字画,帮人写字,挣些银钱,熬到恩科本无问题。

关键是这货,有急公好义的毛病,见这些举子生活无着,便接济他们,甚至向一位姓庞的举子,借了不少银子接济他们。

即便这样,也是不够,这些举子很快便在客栈住不下去了。

张端无奈之下,只能在�6�8寒砧巷租了这间院子落脚,原因无他,便是因为这里便宜。

江宴听完矮个书生说完,不由怪异的道。

“难怪你们将吾等当成,上门讨债的,原来张兄为了你们借了许多银子!”

矮个书生闻言,红着脸,低着头,恨不得钻到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