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华说完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素素慌忙放下手里的匣子去扶着,帮着他拍了几下后背。
“没事,我都习惯了。”有个三五分钟,欧阳华止住咳嗽,笑了一下,又从箱底抽出一方黄杨木匣。打开之后,
拿出来一个用金黄色的丝绢包裹的田黄冻石印章。
看到这个,安素素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记得以前她去博物馆的时候看到过类似的印章,
据说当时在一个拍卖会上,一方相似的清初田黄章拍出来的可是一千三百万的高价。
欧阳华用手摩挲着上边刻着的"欧阳世传"四个柳叶篆字,
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这个是我们欧阳家的珍宝,也是我们欧阳家的象征,意义就跟传国玉玺差不多,
传了这么多代,到了我这里家道凋零,儿子也不堪重用,幸好还有月明在,
这个印章回头我就传给他,希望以后他能把我们欧阳家发扬光大。可惜,我是看不到这一天了。”说完又是长叹一口气。
今天他说的这些,明显是有些交代后事的意思,看来他自己觉得自己应该是时日无多了。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说。
“大爷,您过来坐,其实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想和您说。我们学校的李德怀教授,是研究您这个病的专家,今天我特意过去请教了一下他,
李教授说了,你这个病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他的专家组正在和国外的研究院一起合作研究这个病,已经进入了临床实验阶段。
如果您同意加入这个实验的话,所有的费用全部免除不说,还可以大幅度的延续您的生存时间,大爷,这事儿您觉得怎么样?”
“你说的是真的?”欧阳华听了安素素的话,原本浑浊的眼睛里头一下子就有了光。抬头看着安素素的眼神充满了迫切。
如果能活着,谁愿意就这么死了,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的美好他没有看到,而且他也放不下自己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