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种,喜欢依托动物本能行事,也容易以自己的认知去评判人和事,认定自己认为的才是人间清醒,正常三观。

“随她去吧。”

白笙淡声开口,“她不会真的自杀。”

像这种情况,她都会建议对方去碰壁。

毕竟击碎不切实际幻想的最好办法,就是碰的头破血流,那个时候,是有概率清醒的。

但还有一类人,是怎么碰壁都不会回头的,会不遗余力的折腾,直到寿元耗尽。

就是这话她不好给赵老师去说。

赵静有点不确定,“我们别的不担心,就怕她真的命都不要了,她真的不会自杀吗?”

白笙道:“不会,赵老师也只管好自己的事就好,即便是一家人,也是独立的个体,尊重他们的命运就好。”

韩婷婷也点头,“赵老师,笙笙说不会,那晓双肯定不会自杀的,你就放心吧。”

赵静这才松了口气,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来,“笙笙,我知道看这个都得花钱的,我虽然没多少钱,但这也是我的心意。”

白笙将钱推了回去,“这一卦,送给您。”

赵静连忙摆手,“都说这种事要担因果的,我怎么能让你白白起卦。”

白笙微笑,“我也没帮什么忙,老师不用再客气。”

其实,她沾染的因果已经太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再有,如果她真是什么魔胎,那她再注意这些因果,就像个笑话。

说到底,她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将赵静刚送走,金闪闪就跑了过来,说肖一帆醒了。

白笙一进房间,就看到死死抱着许星落放声大哭的肖一帆。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救命啊!我还想活着啊!我可不想做孤魂野鬼啊!”

许星落有些无语,“你要真死了,能抓到我吗?”

肖一帆这才反应过来,“也是哦。”

他用力扭了下自己的大腿,感觉到疼,才龇牙咧嘴的出声:“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了?”

白笙淡声道:“你中了傀儡术。”

她走上前,拿了粒药丸递给他,“还记得过程吗?”

肖一帆摸着胸口,茫然的摇摇头。

“我本来在我家正在浇花的,然后忽然就晕过去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被困在了一间黑屋子里,那屋子里没有光,怎么也砸不开,我在里面我都快绝望了我。”

肖一帆想到那种无比憋屈的感觉就觉得全身不得劲。

还有,虽然他现在掌控了身体的主动权,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身体哪哪都不得劲,就像是裂开了一样,哪哪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