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这个贱婢在村里时,在楚楚可怜这方面颇有心得。她肯定是受谣言的影响,以为您对别人的老婆特感兴趣。才不知死活的对您发骚,去做被您宠幸的美梦。您让她过来,我狠狠的骂她一顿。让她离您有多远,就滚多远。”
楚楚可怜?
那不就是后世的茶艺师中,最难拿捏的一个类型吗?
原来这玩意也是一种媚功。
崔向东回头看了眼院子里。
韦烈萧天禄等人,已经走进了客厅内。
唯有上官玄慧站在那儿——
脸色苍白,眸光惊慌的看着这边,随时都能瘫坐在地上,摇摇欲坠的样子。
把“我见犹怜”这四个字,给诠释的淋漓尽致。
很明显。
上官玄慧知道崔向东,这是在给谁打电话了。
也猜出接到他电话的玄霞,会是什么态度了。
她为自己的自作聪明,而感到说不出的惶恐,后悔。
“你,过来。”
崔向东抬手,就像召唤小狗那样,对她勾了勾。
上官玄慧慌忙迈着急促的小碎步,脚步有些踉跄的走了过来。
不等她说什么,崔向东就把自己的手机,交给了她:“上官玄霞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