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问:“你和舒梦什么关系?”
田次登高回答:“她是我在华夏的下线。”
张宝问:“你是东洋间谍?”
田次登高回答:“还肩负着为我国权贵,偷运心脏、肾脏等脏器的业务。”
怕。
剧痛。
这两种让正常人都无法抗拒的东西,彻底左右了田次登高。
即便他才高八斗,都无法用语言文字,来形容出自己当前的感受。
只能被恐惧所支配,就像没有自己灵魂的傀儡,对张宝的问话,那绝对是有问必答。
没有一丝丝的虚假!
田次登高配合的已经够好了吧?
可残忍的张宝,依旧在每隔七八分钟,就掰断他一根手指。
用剧痛和恐惧,来审问“舌头”的手段,张宝绝对是行家。
足足一个小时后——
田次登高才终于熬过了,这段地狱般的模式。
张宝用胶带封住了他的嘴巴,用绳子把他直接绑在了床上。
咔嚓一声。
张宝在拿来的一个小录音机上按了下,结束了录音。
又好心的用绷带,把田次登高的左右手,给包扎了起来。